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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冲东北亚1- -| 回首页 | 2007年索引 | - -美日同盟的裂痕1

折冲东北亚

关键词三国    中美日大三角    日本力量的成长    战略稳定                                          

美日同盟是二战后美国在亚太存在的基石。二战后美国控制日本,构筑了以驻日美军基地为中心的安全体系作为控制东北亚的工具。冷战时期的美日同盟使美国“处于西北太平洋大国关系的中心,可以左右逢源”。[1]进入新世纪的美国,为了确保其在东北亚的主导地位,正在强化以美国为中心的亚太安全体系,它需要美日同盟以保证美军在这一地区的前沿部署。美国学者指出,“美国在现实情况下能够在亚洲实现它的目的,就不能没有它的传统盟国——日本的紧密战略合作。”[2]美国学者们同时断言,“很难想象没有一个严密和全面的美日联盟作为我们亚洲政策的核心,美国将如何在21世纪保持其领导地位。[3]

作为美日同盟霸主的美国从同盟诞生之日起就面临潜在的内外交困的形势。美日同盟是美国军事征服与两极对峙的冷战格局的产物,缺乏共同的战略基础,是由美国军事强权与日本的委曲求全造就的。美日同盟的本质是美国为了其国家利益将日本强行纳入其战略轨道的不平等同盟,同盟最首要维护的是美国的国家利益。美国的全球战略是美国最核心的国家利益。美日同盟是美国实现其全球战略的便利工具。在历时60年的存在中,同盟不仅要遏制俄罗斯与中国这样的战略竞争对手,也要对付日本随着国力恢复日益增强的独立倾向。美日同盟通过“对(日本)重新武装设置限制,使日本国内的保守势力原先不安定的结合转为稳定。”[4]只有这样美日同盟才能真正成为实现美国国家利益的驯顺工具。在冷战的大部分时期,“日本是被排除在双边安全对话之外的。即使日本恢复了经济实力,美日军事合作也没能引起美国的兴趣。”[5]

冷战时期美日同盟的沾合剂是美国享有的强大力量优势、日本的软弱无力以及两极对峙的僵硬格局使日本别无选择。但冷战的最后二十年,日本经济飞速增长,日本的独立意识与大国意识已经抬头,美日之间的战略分歧开始显现20世纪70年代受美国“越顶外交”的冲击,日本痛感实行自主外交的必要性,力图改变完全依赖美国的状况。[6]美国越战失败后实施战略收缩,在对苏争霸中丧失战略主动权以及日本经济的不断成长使美日力量对比发生重大改变,日本开始冲破建立在美国军事占领上的对美依附关系。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日本公开提出走向政治大国的口号,试图走出同盟的阴影。继1978年大平正芳提出日本应“担负起全球主义的责任”,1981年铃木强调“发挥与日本的力量和地位相称的作用”,1983年中曾根康弘要求 “在世界政治中提高日本的发言权”,1988年竹下登强调日本 “对亚洲与世界的未来负有重大责任”,1989年海部重申“在国际社会居于主导地位的日本……必须明确表明今后的道路”。[7]与此同时,日本的军事地位通过1976年的《基础防卫力量设想》与1978年的《日美防卫合作指导方针》一直在提升。[8]日本重新界定自身的国家利益和国家战略,公开质疑同盟的战略目的。1988年元旦的《产经新闻》载文称“世界将由某一个国家取代美国而负起引导世界经济的责任”。[9]保持美日同盟而取消驻日美军基地的主张在80年代的日本得到学界和媒体的强烈支持。实际上这是一个“架空同盟的计划”。[10]这种主张企图用迂回手段摆脱美日同盟、曲线达成大国的自立。美日同盟正是在这样的风雨飘摇之中步入后冷战时代的。

冷战后美日同盟的根基已经被抽空。在日本盛行几十年的多边主义成为日本拓展外交空间、广泛参与地区与全球事务的幌子。1991年日本外相在讲话中明确提出多边外交原则,这种原则在55年体制崩溃后第一任首相细川护熙的谈话中得到确认,成为日本寻求大国自主的先声。[11]细川护熙坚持认为地区安全威胁的消失和日本财政负担的日益增长早晚会迫使人们对目前的美国驻军问题进行重新评估。[12]其他如中曾根康弘、小泽一郎、冈崎久彦、西原正志等主张日本承担“与其经济力量相应的军事责任”,并号召与美国在军事安全上进行更多的合作,寻求与美国在同盟中对等的军事地位。[13]美国亚太战略跨越冷战呈现出的连贯性,以及美国为控制日本使其处于软弱无力的依附状态,使得美日同盟呈现出永久同盟的表象。但冷战后美日两国的共同敌人消失,加速溶合的全球一体化使敌人的概念模糊,美日两国同盟的维系力量随之失去;日本日渐壮大的防卫力量使日本对美国的安全依赖也逐渐淡化;亚洲的崛起以及日本经济日益溶入亚洲为日本外交摆脱对美一边倒的依赖造就了强有力的客观基础。冷战以来的美日同盟不具备实质性的共同利益,同盟勉强得以维持所靠的只是两国数十年战略同步的惯性, 以及日本由于长期依赖美国而导致的国家意志无能(包括日本在防卫上不能自立和依美寻求发展的韬光养晦)。正如美国学者所说,“多边主义在亚洲已获得了自己的生命……它确实是美日关系之中和它在地区安全作用上一种变化的信号。”[14]

美日同盟在冷战后的强化难掩美日两国深层的战略冲突。美国利用美日同盟的加强压制日本国家力量的成长,以免日本成为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脱离美国的控制。美日之间同床异梦、猜忌颇深。2000年之后,面对中国崛起的态势,美国增强驻日美军,日本作为美军在亚太区域作战核心前沿基地的地位再次凸显。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2005321发表文章指出,为了应对中国的崛起,布什政府已决心加强与日本的战略和军事联盟,正努力将日本放到其亚洲战略的中心。[15]但美国企图实现 “一超独霸”的野心与日本日益形成的独立的国家利益大相径庭。美国提升日本的战略地位以对付中国,但却不能彻底放弃对日本的控制。“美国并不希望日本获得一个军事大国的属性,比如说拥有核能力和远程投放能力。”[16]日本借助美日同盟摆脱美国控制、寻求自身独立发展的终极目标与美国控制日本以实施其全球战略的图谋必然产生不可调和的冲突。美国学者也注意到必须为美日同盟赋予新的向心力和存在意义,“除非两个首都的精英们对此能找到答案(调和美日战略冲突),否则这个联盟就是脆弱的,不堪一击。”[17]日本民族主义对战后至今60年美军驻扎日本极为反感,不少日本政治家认为,日本不摆脱美国占领就不能成为真正的“正常国家”。[18]日本《现代周刊》2005115一期发表题为《衰落的美国将向日本提出“三大难题”》的文章,说美国始终把本国利益放在首位。该文并引用石泽靖治教授的话警告说:“在内政和外交等问题上陷入困境的布什政权未必是希望日本繁荣的和蔼可亲的盟国。对此,我们应予以警惕。”[19]

冷战结束以来,日本的大国意识和在本地区发挥独立作用的意愿在增强。日本利用美日同盟的加强,正在将冷战时期在美国的卵翼下积累的经济力量逐渐转化为切实的政治、军事实力,突破和平宪法,提升自身军事地位。美日高官在20051029日结束的国防和外交“22”会谈后出台《美国日本同盟:为了未来的改革与调整》,双方同意加强军事合作,把美日同盟定位为“地区稳定之锚”。 同时削减驻日美军数量,赋予日本更多太平洋地区的安全责任。[20]日本执政的自民党则推出新宪法草案,修改和平宪法第9条,明文把“自卫队”升格为“自卫军”;日本首相小泉公开扬言要制定《永久派兵法》。[21]寻求大国地位的日本把美国当垫脚的石头。在驻日美军的基地调整问题上,美国被迫作出妥协,不再要求在冲绳重建机场。大野功统说,日本愿意突破领土防御局限,在“维护世界和平和安全”中发挥更多作用。 22”会谈结束后,美国《纽约时报》指出,协议清楚表明“日本希望在全球安全行动中扮演更重要角色的渴望”。有美国媒体指出,日本是在利用美日军事合作,借机为自己寻求所谓“突破”。[22]

中美之间存在结构性的矛盾,台湾是美国遏制中国崛起的便利工具,而日本在台海与美国有不同的利益。20052月,美日举行“2+2”部长级安全磋商会议后发表联合声明,将台海纳入两国的共同战略目标。台海是二战后中美对抗的前沿,为美日双方利益提供了一个临时契合的平台。美国提出与日本自卫队共同使用冲绳的美军基地,要求日本向美军开放临近中国台湾附近的下地岛基地;同时日本也开始逐步调整兵力部署,防卫重心开始向靠近中国大陆和台湾的西南地区转移。[23]但日本不会卷入台海战争,地缘政治依据如下:随着大陆机动性更高的列车机动陆基洲际弹道导弹和海基094型战略导弹核潜艇的加速成军服役(JL—2弹道导弹),中美之间已达成了最低限度的确保“相互摧毁”的战略平衡,[24]美国对日本的核保护承诺成为一纸空文; 日本介入台海战争,日本本土也会成为战场,不论战争结果如何,战后日本都会衰落,不但其重振大国地位的雄心成为镜花水月,也会重演二战后对美国的依赖而不能自拔,中日之间没有不可消弭的利害冲突,日本不会冒国家民族破灭的命运为美国火中取栗;美国提升日本的战略地位是因为中国的存在,如果中国被削弱了,日本失去对美国的利用价值,日本逃不脱鸟尽弓藏的下场;如果日本执意介入台海,日本本土可能会遭受先制打击,台军作壁上观,这是日本代台湾受兵,日本必不会出此下策。台独势力的衰微,台海危机消弭于无形,使美日失去共同战略目标,失去粘合力。美日同盟寻求共同敌人,企图起死回生的努力遭遇挫折。新美日同盟胎死腹中。美日两国不能联兵介入台海,则美日同盟即是一个战略空壳。

美日作为两个大国,其长期地缘战略利益难以兼容。任何联盟都是以双方利益的契合点为支撑,它是特定战略环境下的产物。这些共同利益是联盟的结合部,也是联盟的软肋所在。面对变换不定的战略环境,以及新的战略因素的介入,作为国际体系中两个独立的行为体, 联盟双方很难保持僵化的捆绑态势。面对中国的崛起,美日相互利用, 都想坐收渔人之利。从美国来说,它一直猜忌中国经济和军力崛起会削弱它在东北亚与全球的独霸地位;而日本则因历史积怨对中国崛起后的战略动向心存疑忌,处于战略观望时期。中国威胁论对日本来说,既可以为发展军力制造方便借口,又可迎合美国遏制中国的战略调整,借中美对抗的格局渔利,在中美之间趁势坐大。因此日本为中美对抗推波助澜。国家是理性行为体,[25]是经济动物,它按照“国家利益最大化原则” 行事,如果这种原则被扭曲,那么调整就会来临,这种调整可能滞后,但是不可避免。“国家利益最大化原则”是国家关系冷暖和国家联盟兴废的内在驱动力。日本在经济上日益溶入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在安全上借重美国保护,这种战略上分裂的现实,从日本“国家利益最大化”的原则来看,需要一种左右逢源的战略灵活性,这就预示着日本对美一边倒的同盟蕴藏着解体的危机,调整必将到来。自2005年以来,美日同盟屡屡显现裂痕。如日本在“争常”上遭受美国事实上的打压以及在基地调整上双方的龃龉。[26]

日本列岛位于欧亚大陆与太平洋的结合部,介于中、美、俄三大核强国之间,是西太平洋地缘政治力量的会聚中枢。它是东亚大陆的海上军事屏障,俄罗斯海空力量南下太平洋的战略通道,也是海洋力量踏上亚洲大陆的跳板。列岛北控朝鲜、津轻、宗谷三大海峡,是中国进出日本海沿岸地区的要道,琉球群岛南扼西太平洋海上交通要冲,为东西南北通衢,号为“西太平洋脊梁”,宫古水道和大隅海峡是中国海上力量和商船进入大洋的咽喉水道,攸关中国经济的兴衰和国家的生存。日本列岛,四战之地,兵家必争。航空时代的到来,依然不能减弱日本列岛作为东西方攻防前沿的地位。日本在全球仅次于美国的经济力量,其工业和技术实力使日本力量的消涨,以及其在东西方权力角逐中的向背牵动全球格局。随着20世纪海洋时代的来临,中国摆脱了数个世纪的孤立和停滞状态,史无前例地开始由大陆国家向海洋经济转型,正在最终加入全球经济体系。中国的海外贸易随之兴起,中国不可避免地在全球拥有了市场和投资利益,这加剧了国家对海外的依赖和战略上的脆弱。日本列岛作为亚洲大陆海上门户和军事生命线的战略地位凸显。

今日中国的全球利益,集中在海洋战线上。日本在中国的海洋战略中居于中央枢纽的核心地位,日本也是美国在亚太地区最后的战略孤岛。[27]随着台湾问题的逐渐解决,中美对峙的战略锋线向北推移到日本列岛,日本的向背在中美关系中的地位悄然凸显。[28]从中美对峙的外交全局来讲,日本已超越台海成为更紧迫、也更具挑战性的问题。它规定了未来数十年中国在本地区的所有对外政策和安全考虑的框架基础。中美两国力量的消长,主要取决于日本列岛这个地缘政治支轴国家的向背。一个奉行独立外交与防卫的日本成为中国国家安全与生存的必须。推动日本走向自立,已成为中国崛起和海上中国构建的关键,具有生死攸关的意义。

 

结语

 

冷战后全球力量失衡,美国“一超独大”,导致其在全球滥用武力,国际社会倍感威胁。在东北亚,美国的霸权地位得到强化,对中日两国的战略压力加大,中日被迫同时韬光养晦,以避开美国的战略锋芒。中日作为中美日大三角中较弱的两方只有在战略协作中才能维持力量的均衡,确保国家的独立与生存,这是三国吴、蜀两国战略合纵经典智慧的现代版。“四百多年的历史表明,力量的均势已经成功阻止任何一个国家称霸世界……任何国家要称霸世界都要付出战争的代价。”[29]传统的远交近攻战略在美国主宰下的世界中已经失效, 以全球到达、远程投射力量为后盾的美国成为无所不在的存在, 从而抑制了中日作为区域大国的潜在地缘政治冲突。从文化和地理上讲,日本是中国近海的一部分,属于传统的东亚文明圈。中日经济的加速融合再度凸显两国共同的文化血缘和地缘上不可分割的联系。中日关系的重建以及中日历史性和解将对东北亚乃至全球战略稳定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

不可抗拒的权力现实主宰国家关系,适者生存是唯一的法则。中国是世界政治、经济和军事的新秀,是推动国际共同前进的新生的力量。 但在强权林立的国际格局中, 在中美战略对峙的态势下, 中国是处于弱势的一方。处于弱势一方的中国不能墨守成规, 被动挨打。唯有大无畏的智慧出奇制胜才有脱困的希望。二极对峙, 敌国直面相对, 狭路相逢, 力雄者胜; 三方博弈, 却可以巧施计谋, 合纵连横, 借力打力。中美双方隔东海对峙, 太容易擦枪走火, 也不利于乘间用奇。日本作为第三力量的崛起, 注定了冲击中美对峙格局。中国应该从赤壁大战后吴大帝孙权果断扶植蜀汉力量的大决断中汲取历史智慧,大胆推动日本国家力量的成长,鼓励日本在防卫上走向自立,为日本最终摆脱美国控制、走向完全独立扫除最后的障碍。自立是一个民族主体性与尊严的真正体现,主宰自己的命运,是民族国家在现今国际体系中所能取得的最高价值。从根本上说走向自立的日本与美国控制日本以确保美国在西太平洋前沿存在的矛盾是尖锐且不可调和的, 这个矛盾将随着中美日大三角战略互动的加深而日益显现。日本在美国的保护下成长为一个经济大国,但日本走向政治军事大国必须首先冲破美国的控制。日本成为正常国家, 成为军事政治强国, ——成为世界独立的一极, 美国的亚太存在将失去立足点,美国的全球霸权将折去一足,东北亚将重现力量均衡。

   “明治维新”之后中国屡遭日本侵略以及日本军国主义可能复活的阴影沉重地压在中国人的心头,使我们难以面对日本重新崛起的现实。但大国的兴衰无常与国际体系的嬗变决定了国家利益总是处于不断变化之中,进而决定了我们的敌友也总是暂时的。英国首相帕麦斯顿的名言常被引用作为国家在动荡不定的世界中确定敌友的原则:“没有永久的朋友,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30]面对美国一超独大的危险格局, 以及中国崛起直面美国的打压, 我们只能超越历史的积怨, 与寻求完全独立的日本结成联盟, 相互扶助。助长日本的力量可能造成尾大不掉的结果, 留下后患, 但面对美国的强势战略打压,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在美日之间两害相权取其轻,以避免战略上顾此失彼。今天的中日命运相连,唇亡齿寒,日本不能摆脱美国的控制而实现自立,则中国不能打破美国的战略封锁在中美关系中抢得战略先机。中日两国合则两利, 斗则俱危。三国昭昭历史,可为殷鉴。日本的向背是中美力量消长的分水岭。无数三国英雄和智士用生命与心血凝成的智慧与教益可为我们今日东北亚的外交折冲提供明鉴。外交关乎国家兴衰存亡,不可意气用事。

 

[作者简介]:赵葆珉,国际关系博士


[1]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第12页。

[2]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说明第1页。

[3] 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第346页。

[4]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序言第8页。

[5]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第83页。

[6] 沈剑虹:《使美八年纪要》,世界知识出版社,1983年版,第100页。

[7]汪伟民:“联盟理论与美国的联盟战略——以美日、美韩联盟研究为例”,复旦大学研究生院:博士学位论文,第124页。

[8] 参阅[]原荣吉:《日本的战后外交史潮》,庆应通信1984年版,第230页。金熙德:《日美机轴与经济外交》,中国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8年版,第162页。

[9] 参见赵建民刘予苇主编:《日本通史》,复旦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386-387页。

[10]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第243页。

[11]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第161页。

[12]细川护熙著:“美国驻日军队需要吗:改革联盟”,外交事务,19987月—8月。

[13]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第163页。

[14]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第178页。

[15] “应对中国崛起 日成美最重要的亚洲盟友”,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2005321

[16]阎学通、金德湘主编:《东亚和平与安全》,北京:时事出版社,2005年,第354页。

[17]格林等主编;华宏勋等译:《美日联盟:过去现在与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20001月,第13页。

[18]刘江永:“日本自陷战略困”,载《环球时报》,20050304

[19]参阅《衰落的美国将向日本提出三大难题》,载日本《现代周刊》115

[20] “日本欲突破领土防御局限”,载《北京娱乐信报》,2005 10 31 日。

[21] “美日军事合作又出花招”,载http://www.nxnet.net/newspaper/2005-11/04/content_99463.htm

[22] “日本自卫队暗藏七项世界第一”,载http://news.sina.com.cn/c/2005-11-03/07437343192s.shtml

[23]驻日美军基地逼近台湾”,载 《香港商报》,2004916

[24]参阅詹姆斯·哈克特:“导弹防御”,《华盛顿时报》200514

[25]参阅[] 米尔斯海默著;王义桅唐小松译:《大国政治的悲剧》,北京:新华出版社,20011月,第44页。

[26] 基地调整激化矛盾:美日关系发生动摇”, 20051010新华网http://www.cjn.cn/ch/article/20051010/20051010476697_1.html.

[27]美国在东北亚的同盟体系出现了广泛崩溃的迹象:韩国已开始脱离美国的战略轨道,“台独”势力已退潮,美日同盟是美国在东北亚最大也是最后的立足点。

[28]面对两岸不可阻挡的经济融合大陆日益强大的政治磁吸力与一边倒的军事优势,以及台独势力日趋式微,台海危机消弭于无形,和平统一只是时间问题。

[29]汉斯·摩根索、威廉·汤姆逊著: “国际政治:大国斗争与和平”,纽约:麦克格劳—稀尔出版社,1985,第222页。

[30]引自“国际问题专家张国庆访谈实录()”,载http://news.sina.com.cn/w/2003-03-20/2043956975.shtml

【作者: shixin01】【访问统计:】【2007年03月16日 星期五 16:13】【注册】【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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